“你先管好你的伤吧,以文修染修为伤不了她。”
咒术造成的伤口灵力无法修复,霁明珏随意撕下一截衣料草草包扎了下,说道:“还请你告诉我,她去哪里了?”
玄龙认真扫了他一眼,低头想了下,说道:“应当去你被咒术所伤的地方找写有你名字的那张白纸了。”又怕他冲动,还特意解释了一番何为白纸咒术。
听完后,霁明珏全身血液几乎都要凝住了,脑中被惊慌淹没,耳中只听见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他曾告诉文修染他叫季玉。
季玉,是他真名。
他看向腰侧,那里已经不再有鲜血溢出,说明白纸咒术已解。
可是月见荷为何还未回来?
她出什么事了吗?
难道她想起了他是骗子小玉,要将他扔掉了?
霁明珏摸向手腕,银链和玉镯仍在,心中总算松了口气。
她没有拿走给他的东西,说明没有将他扔掉的打算。
但紧接着更重的担忧涌上心头,月见荷还有伤在身,他不能放任她一个人在外。
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他不愿再想,不顾玄龙的劝阻推门而出,身形在月琅城的长街中荡出残影,匆匆踩上仙槎赶到先前受伤的林中。
入眼空无一人,唯有地上一滩血迹和被撕碎的白纸。
他颤抖着手将碎纸拼凑,只拼出一个玉字,无法辩证原先写的是玉还是珏。
“月见荷!”
他朝着林中大声呼喊。
栖息在树枝上的林雀被他的声音惊走。
他在林中寻找月见荷,从黄昏一直找到月上中天,喊得嗓子都哑了,月见荷都没有出现。
月见荷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