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荷气得又是朝她扔出一箭,瞳怜这下连个残影都不剩了。
她没好气地朝霁明珏骂道:“我与她的决斗,你插手做什么?”
瞳怜消失后,幻月湖底恢复了原本的样貌,霁明珏按住储物袋中乱动着想要出逃的因果瓶,掏出一方干净的锦帕递给月见荷,轻声说道:“你唇角有血。”
月见荷没接,她正在气头上,如果不是霁明珏突然插手,她这次一定管瞳怜将钱要回来了。
见她不动,霁明珏只好自己动手,锦帕裹住指尖,动作轻柔地替她拭去唇角溢出的血。
又握住她的手腕,查探了一番她身体的情况,见状态还算稳定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轻声问道:“你头上那顶冠,是魄冠吗?”
月见荷点头,“对啊。”
她有些怀疑霁明珏没读过书了,魄冠这么有名的圣物他居然不知道。
没见识。
他又问道:“瞳怜也知道吗?”
月见荷冷哼一声:“当然了,这顶魄冠就是我从她那……”她停顿了下,说道,“……花钱买的。”
她才不可能承认这是她当年被瞳怜骗钱后直接动手抢的。
当然,不是白抢,她也给了瞳怜好处的。
作为魄冠的报酬,她一剑斩去了瞳怜最看不惯的死敌罗丰的一条手臂,还顺带替她除去了罗丰安排在幻月湖的两个细作。
霁明珏握着她手腕的手重新松开,胸腔莫名沉闷,一口气卡在喉中难以呼出。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唯独他不知。
正沉浸在难过的情绪中时,忽然腰间被人重重捅了两下,恰好是在月见荷替他描绘荷花的位置,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慌忙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