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只小声说道:“反正不是现在这样的。”
小荷以前虽然也老捉弄他,但她才不会像上次那样碰他那里,还说他长大了,天知道他当时羞耻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明明那么单纯的小荷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他决定以后一定要严查那群宫人们私下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又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把他的小荷都带坏了。
月见荷冷哼一声,又是不高兴地在他脸上用力掐了下,掐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才罢休。
季玉还是委屈地憋嘴看她。
她顿时被看的没脾气了,十六岁的霁明珏简直比二百多岁的霁明珏还难搞。
但又格外得好玩。
她瞧见他羞赧的面容,正想再逗他几句时,忽然怀中里砸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是他的。
月见荷表情瞬间变得茫然,霁明珏怎么突然昏过去了?
她伸手在他额头碰了下,那里烫的吓人。
霁明珏到底怎么了啊?
月见荷不知道,她不是人族,不知道淋雨了会发烧。
可是让霁明珏这么一直昏迷着也不行,万一他醒不过来了,那她岂不是得一直被困在因果境中?
她猛地摇了摇头,揪起他的衣领将他往床上一丢,正想将灵力渡进他体内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现在的霁明珏尚未开始修行,身体显然也不是他原本的,因而并没有灵脉,强行渡进灵力的话只会让他经脉尽断。
月见荷正苦恼得直叹气时,忽然躺在床上的人一个翻身,双手环在她腰上直接将她拽倒在床榻上,脑袋还埋在她胸前。
她简直要气死了。
正想一把将他推开时,忽然听见他极轻的声音:“归墟不下雨,但朝歌会,我不在的时候,如果下雨了,你一定不要忘记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