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荷更疑惑了,正准备凑近瞧他,却被一把推开。
她皱了皱眉,忍无可忍抬起手想要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但也许是盈满泪水的眼眶取悦了她,抬起的手改为掐着他的下巴,冷冷道:“说话。”
她真的没兴趣陪他玩这种小孩子脾气的游戏。
霁明珏面含屈辱地看着她,他明明已经不逃了,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这跟栓狗又有什么区别?
他偏过头去,愤愤道:“你不是说好不再这样对我的吗?”见月见荷没有意会到他的意思,霁明珏只好颤着手拽了两下银链。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至于吗?
月见荷不理解,但她还是耐心地跟他解释了一遍。
霁明珏听完后面色终于缓和了些,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抿着嘴说道:“那你就不能换个地方系吗?”
月见荷仰头看他,视线从他的眼睛上一路下移,瞥见那白皙的脖子上因气愤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时,突然冒出一个兴奋的想法:“你想让我系在你脖子上?”
霁明珏差点惊得跳起来,急忙说道:“手腕上!”
月见荷当没听见,眨眼看他,“你真的不考虑我的提议吗?”
霁明珏当然不肯考虑了,他急忙捏紧了腰间银链,生怕月见荷将它套在他脖子上。
那简直比捆在腰上更让人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