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荷显然不信,她一把将霁明珏扯进怀中,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不给他留有挣脱的余地,下巴顺势抵在他肩膀上,缓慢闭上眼,尝试着平息心口的绞痛。
神魂状态分明是稳定的,为什么心口处还是会抽痛?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会是她丢失的记忆吗?
她想不明白,索性将罪责全都推在霁明珏身上,牙齿狠狠地咬在他肩膀上。
一定是因为他不肯喜欢她,所以她才会心口绞痛。
霁明珏吃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本想掐着月见荷的下巴让她松开嘴的,手伸到一半却又改为抚在她后背轻轻地拍着。
算了,让她咬一下也不会怎么样。
总比亲他要好。
不对,他到底在乱想什么。
他了晃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思绪甩走,轻拍她后背的手也尴尬地移开。
月见荷并不喜欢他,他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冒犯?
偏过头去看向她埋在肩膀上的脑袋,又想道,月见荷的词典里会有“冒犯”这个词吗?
应该是没有的吧。
不然新婚当晚也不会如此对待他。
但她又什么都不懂,应该也不能怪她的吧?
想着想着,手又轻轻地在她后背上拍着。
月见荷靠着霁明珏站了多久就咬了他肩膀多久,直到心口绞痛平息后,才从他身上离开,见他肩膀上染上几滴红,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