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荷顶着湿漉漉的脑袋,眨了眨眼,无辜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在帮你呀!”
“我不需要你帮!”霁明珏冷声拒绝道。
“是吗?可是我觉得它很需要呢?”她伸出另一只没被束缚的手,趁他不注意直接按在想要突破樊笼的游鱼身上,即便在寒冷的潭水中,隔着厚重的布料,她也能感受到掌中传来的滚烫。
霁明珏明明已经这么想要了,为什么嘴上还要拒绝她呢?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的趣味一直是那么恶劣。
月见荷嘴角噙着笑,眼里却透着几分玩味:“对了,你还没告诉我,鸣鸾术到底是什么呢。”趁霁明珏思考的时候,右手则的摸向他的腰间,勾住他的腰带将他拉向自己。
腰间传来的酥麻触感让他腰背紧绷,他慌忙按住她乱动的双手,垂眸紧盯着她,喉结滚动,声音近乎沙哑:“我不是说了吗,那是一种邪术。”
“邪总有邪的道理吧,”她用膝盖顶在他的小腹,趁他一时失神,用力挣开对她双手的束缚,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再次攀上他的腰间,调笑道,“霁道君且说说这术法为何是邪术?”
他屈起膝盖,试图拉开与她的距离,水中却乍然生长出水草,从脚踝一路攀爬至他的腰间,他越是挣扎,水草便将他缠绕的越紧。
唯独放过了那里。
月见荷依旧眉眼带笑。
霁明珏被水草缠得眼尾泛红,压下喉间细碎的喘息,哑着声开口道:“你为何非要与我行事?”
“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月见荷表示很不理解,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她为什么给他名分呢?
水花荡起,水草如有意识般攀延到他胸前,将他的锦袍扯开,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