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荷喜欢束发戴冠,因此霁明珏的目光略微下移,便落在月见荷白皙的脖颈处,那里纤细的似乎只用一只手便能握住。
他伸手轻轻戳了戳月见荷的肩膀,试图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但月见荷是一个说睡就睡的主,无论什么场合都影响不到她的睡眠,只要她困了。
霁明珏的唤醒并没有效果,他又稍微加大了点力气戳着月见荷的肩膀,却依然没能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但偏生地宫外那正密谋大业的二人还未走,所以他也不敢贸然出声喊醒月见荷,只能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
月见荷呼吸逐渐变得轻柔,从前每次入梦,她的梦中只有一座漫无边际的雪山,寒冷又孤寂,茫茫天地中只有她一个人在风雪中孤独的行走,永远找不到离开的方向。
但这一次,意料之中的雪山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则是洒落在荷花池中温暖日光。
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驱散了她身上的寒冷,她忍不住想要离太阳更近一些,于是她直接伸出手,一把将太阳抱在怀中。
太阳也真的被她抱在了怀中。
霁明珏的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冰凉,垂眸望去,月见荷的双手已经环上了他的腰间,死死地扣住不放。
不止如此,脑袋还在他胸前蹭了又蹭,发丝不小心蹭到他的下巴,带起一阵痒意。
他仰起下巴,试图离那恼人的青丝远一些,又从袖中探出手来,试图抠开月见荷抱住他腰间的双手。
但他越是试图逃离,月见荷就抱得越紧。
睡梦中的月见荷也很是茫然,为什么太阳要从她的怀里挣脱呢。
她想不明白,索性更用力的抱住了太阳,将整个人都埋在温暖中,好生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