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连连摆手道,“我姓文,名砚清,砚台墨渍清的砚清。不过顺路而已,厚礼实在受之有愧。”走了几步后,又回头问道,“萍水相逢,尚未知晓二位姓名?”
“我名何月,何人初见月的何月。公子称呼我月娘便好,这位是我半途偶遇的——。”月见荷捅了捅霁明珏的胳膊,示意他回答一下。
“我名霁——”霁明珏本想说出真名来,却听见月见荷信手拈来的编了个假名字,心中不由得狐疑,便改口道,“我名季玉,季风南开,玉壶光转的季玉。”
何月和季玉啊。
文砚清走在前方,翻开书册,从袖中掏出一支只有半指长的袖珍狼毫,将这二人的名字写下。
半晌,见书册毫无动静后,文砚清面色微微凝住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继续与这二人笑意盈盈地说起话来。
“不知地狱岛中发生何事竟让女使与圣女走散?”文砚清掩了掩眼中探究,装作漫不经心的一问。
“此番说来话长,我与圣女本是为寻回我家那顽劣的小公子,可地狱岛领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文公子也知道,如今妖主闭关,即便月族作为幻月湖领地一脉,没有妖主令也不得在地狱岛范围内大动干戈的搜查,因此也只能寻求地狱岛岛主帮忙。只是——”
月见荷故作叹气道,“可未料到给罗丰岛主的拜帖连递了三日,只得到地狱岛执事官的一句:岛主闭关,暂不见客。”
“万般无奈之下,我与圣女二人只得私下搜查,却未料到竟在恶鬼窟中撞见了地狱岛的秘密,引来了地狱岛的追杀,一时惊慌下,我便与圣女走散了。”
文砚清不禁好奇问道:“究竟是何种秘密能让圣女与女使如此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