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变发生得太过突然,霁明珏与月见荷隔着数步之遥,剑光散落间也只来得及替她斩落半身尸水,她的脸上仍是不可避免的溅上了些许血水。
月见荷站在血水中,望着那只泛着青光的妖兽头颅,露出了一抹怪诞的微笑。
原来是穷奇的脑袋啊,罗丰的胃口可真大,也不怕把自己噎死。
一击未成,穷奇欲再次吐出血水,却被月见荷一把按住了脑袋。
“闭嘴。”她低声命令道。
穷奇脑袋在她手中奋力挣扎几瞬,最后却是瑟缩着滚回来尸山之上,只敢用泛着青光的眼睛偷偷盯着她。
霁明珏不可思议地盯着月见荷,他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敢肯定,月见荷未动用一丝一毫的灵力,似乎是凭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脉天赋,就让这只蠢蠢欲动的穷奇脑袋偃旗息鼓。
他不禁又在心中细想,月见荷,究竟是个什么来历。
但他尚未想出结果,便见她拎着那颗穷奇脑袋,提步踏出血水之中,裙摆摇晃间,荡出阵阵血色涟漪。
黑暗中,月见荷一双眼睛中充满了兴奋:“霁道君,我听你先前所言,云涯仙门有一种阵法,名为牵机图——”
“是。”霁明珏收敛好神色,藏起眼中的惊讶,问道,“你要做什么?”
她晃了晃手中的穷奇脑袋,勾了勾嘴角,说道:“起阵吧。”
霁明珏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布下了牵机图,同时问道:“在此处布阵,你不怕引来罗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