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明珏对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感到困惑,忍不住问道:“地狱岛的空气中究竟有什么?”
“你闻不见吗?”月见荷歪了歪头,疑惑道,“罗丰身上那么浓的腐臭味,你居然闻不见吗?”
霁明珏深深呼吸一口气,面上更困惑了,这空气与浮荒和云涯中的别无二致,更没有一丝一毫的腐臭味。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
月见荷感慨道:“那你真幸运。”
“为何这么说?”霁明珏皱了皱眉,他总觉得月见荷这番话不像是好话。
“罗丰是一只尸鬼,只有濒死之人,才会闻见罗丰身上的腐臭味。”
“那你又为何能闻见?”他眯了眯眼,月见荷目前看来可一点都不像濒死之人。
“我那不是闻见,我只是感受到了。”月见荷今日心情好,便多解释了几句,“当年,我听闻罗丰踏入十境,便连夜带着贺礼前来祝贺,谁料那罗丰竟如此不识好人心,不仅将我的贺礼全部斩碎,甚至还要将我撵出地狱岛,我怎么能受得了这口气,自然是提剑与他大战了一场。”
“但是嘛,一时没收得住力度,不小心斩断了他一条手臂。”
“可打架嘛,讲究的不就是一个你情我愿、愿赌服输,谁知这罗丰心眼如此之小,竟然当场对我下了诅咒,说从此以后,只要我踏入地狱岛范围内,他的阴影便会时时刻刻笼罩在我头上。”
听着月见荷将她与罗丰一事幽幽道来,霁明珏的眉头狠狠地跳了几下,他觉得此事应当并不是她说的那样简单,便问道:“你给他送的什么贺礼?”
“桃木呀!”月见荷眨了眨眼无辜道,“我还是特意从瞳怜那找的千年桃妖死后的躯干。”
霁明珏面色震惊:“你给一只尸鬼送辟邪除恶的桃木?”
月见荷:“是呀!尸鬼喜食尸体,桃妖死后的躯干不就是它的尸体吗?我送给他仇人的尸体作为贺礼,又有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