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言自语着。
他带着哭腔道:“关窗。”
她笑了一下,说道:“那你求我。”
风铃还在响。
他近乎哭着说道:“求你。”
她笑出声来。
起身。
又将窗户推开了些。
原来是害怕被人看见啊。
唉,早知道拿个留影石来了。
见窗户又被推开,他眼中忍不住染上惊惧。
她就是个疯子。
彻彻底底的疯子。
风铃响到后半夜才停。
他还是没有哭。
月见荷却是有些累了,她在他面前脱去被弄脏的月白外袍,见上面有处泅湿,便递到他面前,说道:“你要闻闻吗?”
“滚!”
他气得胸膛起伏,说出了平生第一句脏话。
月见荷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往床榻中一躺,道:“我困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说完后便闭上双眼,他的愤怒抛在脑后。
“解开我!”
他的双手仍被红绸束缚在身后,身体缺少衣料的包裹,窗户仍是开着,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尾任人观赏的鱼。
月见荷眼都没睁,不耐烦道:“三个时辰后你的灵力自然会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