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褚钰岂不轻轻松松。
已是过去了好几个月,桃枝此时早就忘了那夜她是怎么被天赋异禀的男人翻来覆去折腾的。
就算记起了分毫,她也绝不会细想,只当那是他中药了。
“过来呀。”桃枝带着笑朝褚钰勾勾手。
褚钰眸光暗了暗,余光最后瞥了一眼桌台的烛灯,才再次迈动步子朝床榻走了去。
桃枝心尖乱跳,却是目光不移。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先行沐浴了。
她想起自己此前有一次召褚钰侍寝时,褚钰被扒光了上衣跪在床榻上,绑着双手就像是一个早就在榻上摆放好,正等着她来拆开的礼物。
不过此时这样也不错。
“为何不看我?”桃枝歪了下头。
人都已经走到床榻边了,可视线还没能对上。
桃枝看见了褚钰耳后的一抹绯红,却偏要这么开口问出来。
话音刚落,褚钰忽的抬眼。
桃枝的目光猝不及防和他撞在一起,不由愣了一下。
“看你,我就会很着急。”褚钰没头没尾地开口。
“着急……什么?”
桃枝话语尾音都还未落下,褚钰在床榻边忽的弯腰俯身而来。
他单膝跪上床榻,一手捧着脸,一手撑在她腿边,轻车熟路地吻了上去。
桃枝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只微微张嘴,就被褚钰探来的舌头急切地长驱直入了。
此时已不用再问,褚钰已是用行动告诉她他在着急什么了。
桃枝被压着躺进了床铺里。
不同于刚才在饭桌前的亲吻,一切的亲密来到床榻上,就极易延伸扩散开。
几乎不需要酝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