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就这么一边吃着奶黄包,一边看着褚钰洗干净了自己的衣服,再规规整整晾到了竹竿上。
等他做完这些,桃枝也吃完了早饭。
褚钰终是转过头来看她了,像是刚才一直无视她的目光,就是怕把她逮个正着,她别过头不看了似的。
这会,褚钰一眼看过去,桃枝果然下意识就想转头。
但褚钰先一步抬手指了指唇角。
桃枝一愣,赶紧拿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果然擦下一点碎屑。
她有点窘迫,又来回在嘴唇上多擦了擦,才收起了手帕。
此时,原本和谐的氛围逐渐涌上一股凝滞的僵持。
所有提前准备好的借口都已经用掉了,而接下来,再无别的理由,便该是到了告辞的时候。
褚钰神情难测,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几步之外,不动也不说话,不知是又在想借口,还是就这么破罐子破摔的任由气氛僵持下去。
不过桃枝却没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直言道:“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你就走吧。”
褚钰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
桃枝紧接着又道:“时辰差不多了,我也要出门了,再耽搁三娘该说我了。”
褚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不必桃枝解释,他能在茶摊老板那打听到桃枝喜欢吃奶黄包,自然也打听过了桃枝如今在城中一个书铺里做事,书铺的老板便是她唤作三娘的女子。
褚钰顿时松缓了神情,改口道:“嗯,是该走了,那我也走了。”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你要去的地方和客栈是一个方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