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否多余,褚钰迈步踏进了桃枝的小屋。
此处只是一间民间普通的平房。
屋内还算宽敞,暖黄的烛光明亮又温馨。
湿气混在屋中的馥郁香气中,随着关门声响起,无端弥漫开一片暧昧的氛围。
桃枝没有出门,只听雨声虽能感觉到屋外雨下得很大,但见褚钰在门前淌下的一地水渍,还是不由惊愣,怎淋湿成这般地步,这是在雨里待了多久啊。
“抱歉。”褚钰微微低头,也看着地上的水渍,眼尾掠过一丝烦闷。
他也没想到会带这么多水渍进屋。
“无妨,一会收拾了便是,你先进屋坐,我给你倒杯热茶。”
褚钰因为周身太湿,往屋内走了几步就又停下了步子,姿态稍显拘谨,倒是他少有的模样,最终也没有落座。
屋内响起咕噜噜的倒水声。
桃枝用余光偷摸打量褚钰。
虽说眼下的情况她也应该拘谨起来,毕竟她一名未出阁的女子,夜晚让并不相熟的成年男子进到自己屋中,无论是何缘由,怎也是无法轻松自在的。
可是,这叫她如何拘谨。
桃枝眼睛亮晶晶的,连眼尾都忍不住要上翘。
褚钰浑身湿透,衣衫紧贴着他的身体,将他精壮起伏的肌肉线条勾勒得十分清晰,连裤腿都紧裹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只是恍眼一看就尽数收进眼底。
更莫说他此时这副狼狈模样。
虽是狼狈,但又显露出以往在他身上少见的脆弱,他神情紧绷,一滴水珠缓慢地抚过他锋利的下颌线。
好像有种知道自己此时不好看,但又极力想要留下来,正在心头苦恼的样子。
谁说不好看,这可好看极了。
桃枝难耐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