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很奇妙,分明没有过去太久的时日,原本也不该因这等事而有多余的情绪,但……”
褚钰顿了一下,再道:“但如今很庆幸因此有了这样的情感,也很珍惜,只盼……”
“只盼?”
褚钰摇了摇头,余下说要继续说,便应当说,只盼这段时日能早些过去,他的任务能早些完成,他便可以以毫无遮掩的自己,真正与桃枝面对面。
以及他心中想要对她道出的话,也只有在那时才能说出。
不过眼下,若是要继续说,他便只能说,只盼能一直这样和殿下在一起。
这不是真话,他也不盼这个。
褚钰转而再度抬手为桃枝斟酒。
他也转移话题:“殿下今日虽是好兴致,但也莫要贪杯,若是觉着不适了,便告诉属下。”
桃枝倒也没再追问方才的话。
她一手托着脸颊偏头笑问他:“本宫今日兴致的确不错,但也的确不胜酒力,若本宫饮不了,你便饮酒给本宫看,如何?”
褚钰微眯了下眼。
若是桃枝的册子里还写着那样的东西,以他如今也看过她不少风月记事的能力,也能大抵猜得出她脑子里指不定又在幻想着,公主灌醉的侍卫,看侍卫满面潮红,思绪迷离,再对人上下其手,最后……
褚钰思绪一顿,微沉了脸色。
桃枝不写了,如今他怎么还替她想上了。
褚钰道:“是,属下酒力尚可,殿下想看,属下自是甘愿。”
“酒力尚可……”桃枝唇边喃喃着,声音很轻。
随后两人又饮了几杯酒,桃枝已是有些微醺。
但褚钰的确酒力不错,脸不红心不跳的,看上去像是没有半分醉意。
“今日菜色不合胃口吗,怎见你不怎么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