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钰随之要跟,并问:“马车太慢,可要在下个驿站换马,尽快离开南靖地界?”
那人动作一顿,回头怔愣地看着褚钰。
褚钰也被他的目光看得不明所以,不由皱起眉。
“啧,赖我,这段时日在外安排忙昏了头,竟忘了将此事告诉你。”
……
只为悠闲享乐的行宫中即使住着尊贵之人,也不似南靖的皇宫中的庄严肃穆。
入夜后更是寂静无声,宫道上未见夜间巡视的侍卫,云凝殿门前的太监更是早已打起瞌睡。
突有一声异响,其中一人从梦中惊醒,慌乱地四下张望。
另一人也被他吵醒,迷迷糊糊地道:“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有听见什么声吗?”
“蝉鸣鸟叫吧……赶紧再眯会,天快亮了,殿下今夜睡前心情不好,明日一早怕是要折腾。”
“嗯……说得也是。”
对话声减弱,直至归于宁静。
云凝殿寝屋的窗户随之轻轻关上,遮挡了窗外月光。
褚钰进屋太急,竟失手弄出了动静。
这在以往从未有过。
经过一瞬险些被发现的警惕后,他也仍是没能彻底恢复以往的冷静,迈开的步子又大又急,直朝寝屋屏风后的床榻去。
褚钰没想到自己还能再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