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钰站起了身来,微侧着头面上神情不明。
桃枝仍呆滞了片刻,才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回神想起方才那两人的对话,赶紧道:“你都听见了,真是我说的那样,我没有骗你,他们说的老爷就是我爹,他在守株待兔,他在等着我自己送上门去。”
褚钰微扯了下唇角。
还真是瞎猫碰上个死耗子,连这种事都能歪打正着。
他转回视线来,便看见桃枝担心他还不相信,比划着又要解释。
“你看,小个子。”她比了比自己与他的身高差距。
“那么能躲。”她指了指已经被褚钰起身的动作推得散乱的茅草堆。
“还有,身无分文。”她下意识要去展开自己的荷包,随即想起里面可是有银两的,连忙指尖一转,虚晃一瞬,便捂着荷包乖巧地笑了笑。
褚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手舞足蹈。
他未曾想过,她卸下那张假面后会是这个样子。
这么的……
褚钰发现自己对女子贫瘠的认识,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从他发现她的真实身份起,他就未曾把她当作过永宁公主。
再到他初次在书房外的窗边看见了属于她自己真正的模样后。
即使她成日盯着那张雍容华贵精致美艳的面庞,他也从未将她和那张脸结合在一起。
直到那日夜里,他洗去了那张带有别人模样的假面,低头亲吻了她真正的模样。
那时,他也没能想象出当她是她自己,只是她自己时,会是怎样的。
“公子,小女子如此可怜,你心地善良为人和善,你就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