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白子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但很快被痛苦的窒息感折磨地面容扭曲。
一旁的小太监吓得当即腿软跪在了地上。
褚钰微松了虎口,沉声质问:“你为何会在这里?”
“什、什么?”
褚钰提着他的脖子冷眼睥睨。
本不是他该掺和的事情,他也决定不多操心。
但那之后,他还是去查了桃枝被人下药这事。
正如他一开始所想,要查此事并不难,对方手段拙劣,漏洞百出。
或许是因为实在蠢笨,又或许是太过自信,以为自己只要下药成功就能达成目的,所以肆无忌惮。
总归,褚钰顺着线索很快就查到了白子瑜身上。
不过还不等他出手,永宁公主身边那位燕嬷嬷就把人五花大绑关起来了。
这几日不再见白子瑜身影,褚钰想自己是多管闲事了,那位燕嬷嬷已是对人进行了惩处。
但没曾想,他此刻竟在这里又看见他了。
白子瑜没能对小白兔撒气,褚钰倒是找到了自己的出气筒。
他再度收紧虎口,把人掐得浑身抽搐:“哥,爷……求您……求、求……”
褚钰嫌弃地皱起眉头,只觉白子瑜此时这副模样实在丑陋。
他手臂用力,把人重重往地上一掼。
“如实交代,你在此密谋什么。”
“咳咳咳!什、什么密谋,我,我没有啊。”
白子瑜极力否认着,被紧掐过的喉咙连带着大脑也好似要凝滞。
他惊恐地看着褚钰,突然想到了什么。
褚钰从一开始就受宠,那日他下药之后,也是因为公主去了褚钰那里才导致他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