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亲,亲到了!
桃枝呼吸凝滞时,褚钰的唇瓣也只是贴着她一动不动。
不似白日时那个吻,一开始就像要将她吞噬一般狂野蛮横。
直到桃枝再难憋住气,唇边和鼻尖一齐重重地恢复了呼吸。
褚钰的唇舌也随之动作。
他没有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好似上次亲吻全然忘了自己面首的身份,这次终于想起来,便乖顺温和地舔在桃枝的唇瓣上。
但很快就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并非小狗讨好似的舔舐,他根本是在品尝。
像是含住了一块又香又软的甜糕,舍不得一口全吃掉,就只一点一点细细品味。
最终还是把舌头探了进来。
桃枝被吻得晕头转向,高仰的脖颈阵阵发酸。
本就没有散尽的酒劲这一刻铺天盖地涌来,像是要将她的理智都吞噬掉了。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了,身前的男人才缓缓退开。
褚钰大掌扶着她的脖颈,声音虽哑,但比桃枝沉着太多,还装模作样道:“殿下方才要说什么?”
桃枝恍惚地睁开眼,脸颊绯红,呼吸不畅。
说什么?
她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好像是说赏赐来着。
桃枝意识不清,全身只剩本能反应。
她蹭着褚钰的掌心,下意识转头朝自己小金库的方向看去一眼。
只一眼,她就瞬间清醒收回了视线。
亲都亲了,不是已经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