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璟偏着头,双唇贴近桃枝耳边,在外看来一副亲昵的模样。
桃枝压低声:“才不是嫉妒,别把我说得那么小心眼,我那是羡慕。”
这样的对话,是除了他们二人之外,绝不可叫旁人听见半点的。
于是两人偏着头越靠越近,直到手臂相触,额头相抵。
赵璟哼笑了一声:“不都一个意思,你若也想要,现在就可以下令自己赏赐自己。”
桃枝当即斜了赵璟一眼。
看在赵璟眼中是得了个大白眼,但从别的方向看来,便像是在打情骂俏。
桃枝后颈一麻,突然又感觉了刚才那股视线。
她像做了亏心事一般,霎时从赵璟身边退开。
一转头,却并未看见谁人目光凌厉朝她看来。
桃枝怔然地在殿堂内扫视一周,但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等等。
褚钰呢?
桃枝又找了一圈,真不见褚钰身影了。
可是刚刚明明在柳淮开始跳舞前,他还坐在自己的坐席前啊。
什么时候不见的,刚才吸引她注意力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完全腾不出心思留意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确好长一段时间半个眼神都没给过他了。
“在找什么?”
赵璟又凑上来将距离拉近。
此时高座之下投来的一些目光就和桃枝方才看见柳淮领走珍珠时一样。
可能是嫉妒,也可能是羡慕。
但都不是桃枝刚才感觉到的那股强烈视线。
“没找什么,随便看看。”
赵璟没多问,退开了些,向桃枝举杯:“殿下,我们再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