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脑袋不保,还是褚钰的脑袋不保。
亦或是,他们一起,成为一对无头鸳鸯。
桃枝崩溃地想着,也不知她临死前究竟尝过了男人的滋味没有,可是就算尝了,她也什么都不记得了呀。
若真要被砍头,能不能先让她快活一次,这样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吧。
呜呜呜,才不是,这样也还是不够啊。
她还想赚大钱,住大宅,男人的滋味那么多,只尝一次,连姿势都不够用,更别说还有那么多花样。
小桃枝还不想死,她还有好多事情想做呢。
桃枝苦着脸,脑袋也开始阵阵发昏,像是要就此晕厥过去了。
翠岚本是想问桃枝怎这么迫不及待,昨日才把人好生宠幸了一番,今日一大早又唤人前来。
但她偏头一看,却见桃枝脸色难看:“怎么了,小桃枝,你哪里不舒服吗?”
桃枝紧张地摇了摇头,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万一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可不能不打自招,但万一发生了什么,她更不能把翠岚也一起拖下水。
逃避是没有用的,她想弄明白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自然只能从褚钰口中的打探。
“我没事,没有不舒服。”
桃枝深吸一口气,极力镇定下来,“让褚钰进来吧。”
翠岚没做多想,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桃枝僵坐在坐榻上,听见殿门方向传来的声响,也没敢循声看去。
很快,她低垂的视线中出现一双黑靴。
“参见殿下。”
桃枝微动手臂,慢吞吞地拿起茶盏喝了口茶,心里祈祷褚钰可千万别一来就说出让她接不上来的话。
心中的默念才刚落下。
就闻褚钰沉声道:“不知殿下传唤属下所为何事?”
桃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