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怎么这么紧啊,都进不去!
桃枝亲得着急,心里更急。
她一急,牙齿也不知是打颤还是故意,冲着那片唇瓣就咬了下去。
褚钰浑身一震。
桃枝后颈一紧,瞬间像只小鸡仔一样,被拎着后颈被迫远离了那双唇。
“唔——”
桃枝一声闷呼,混沌的大脑竟还能让她回想起上一次被人这样拎起的记忆。
不不不,这等时候怎能分心想那晦气玩意。
桃枝下意识张开双臂,后颈力道刚松开,她就又扑向了褚钰。
这次她的动作终于算得上是狂野。
她急切地张嘴含住他的唇,但还来不及探出舌尖,扑去的双手就被褚钰单手抓住。
手腕并拢高举过头顶,后背猛地抵上房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快步赶在最前的两名太监,一进侍卫院眼前就恍过了两道紧贴在一起的身影。
一眨眼,房门急切地被摔上遮挡了眼前景象,紧接着陈旧的木门就发出某种意味不明的动静,又撞出几声响。
两人紧急顿住脚步,面面相觑。
一人率先回过神来,红着脸连忙回头拦下随后赶来的几名宫女:“别,别进去了。”
……
桃枝浑身乏力,一经压制便毫无反抗之力,挣脱不开,更没法再施任何狂野之举。
褚钰垂眸盯着她,眸色晦暗不明。
眼前的少女满脸潮红,双眸潋滟,像是醉酒之态,可他除了满盈的馨香并未闻到任何酒气。
他方才巡山回院后有侍卫告诉他,公主本欲传唤他前去布膳,但因他不在瑶台宫中,便错失良机。
他那时还在想,错失良机的不是他,可能是还想着对他行书册内容之事的桃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