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看见褚钰明显松了口气。
她心里偷笑,原来他也和她以往一样,若能得不必干活之时,心里一下就乐开了花。
不过不能侍奉公主的话,他心底会有一点点失落吗?
下一瞬,桃枝就笑不出来了。
褚钰抬眸,毫不犹豫道:“不必当值就免了,我会照常轮值,至于殿下那边……谨遵燕嬷嬷吩咐。”
这话听起来像是没什么问题,可本就是小宫女的桃枝哪能听不出来,他这话等同于是在说,比起侍奉公主殿下,他宁愿去院门前站岗。
一想到这,桃枝坐在马车内双手捏成拳攥紧了自己的裙摆。
可恶!
褚钰该不会是在记恨在她这儿吃错了东西一事吧。
谁说她到了瑶台宫还要翻墙去见褚钰的。
她才不去了!
桃枝就这么自顾自气恼了一会后,还是忍不住偷摸撩开马车帘往外看。
此行随行人数不少,但桃枝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那道显眼的身影。
褚钰牵着一匹棕马,眉目冷峻,身姿挺拔。
侍卫长正站在他面前似乎在向他交代着什么。
褚钰看起来身子已无大碍,来报所说的红疹也丝毫未见。
突然,褚钰毫无征兆地朝桃枝探出头的方向看来。
桃枝一愣,猝不及防与他四目相对。
他们的目光隔着一段距离交汇在半空。
桃枝好像听见自己心尖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