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过神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没事吗。
后经一番打听得知,褚钰昨夜值守回房后,颈项与手臂便逐渐浮起一片赤红疹块,喉间喘息艰难,眼前阵阵发黑。
同院的别的侍卫瞧见了,替他唤了大夫,一查才知,因人体质有异,他昨日早晨吃了身体受不住的食材才生出此症,需得一些时日才能恢复了。
桃枝对此多有愧疚,自不再召人觐见,还派人送了些恢复调养的药往侍卫房去。
五月初,立夏。
明日便是启程前往瑶台宫的日子了。
今夜在昭阳殿的是赵璟。
并非桃枝召见,而是他不请自来。
宋仪昭是桃枝的主子,赵璟得宠,按理说也同样是桃枝的主子了。
桃枝对此不敢有任何怨言,人来了从来都是好吃好喝供着,就算他要求她夹着嗓子唱独角戏,她也尽职尽责,演得跟真的似的,认真十足。
至于褚钰,自他病后,她只再见过他一次,还是偷偷摸摸见到的。
“你在想什么,很久没出声了。”
赵璟的声音将桃枝唤回神来。
“哦、哦,我这就继续。”
赵璟抬手制止她:“算了,不必了,明日就离开月华宫了,今日消停着,你我一同静坐一会吧。”
桃枝微松了口气,走到赵璟身边和他并排坐着。
说是要一同静坐一会,可赵璟很快开口:“我听说你前几日把褚钰身子给玩坏了,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