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却是期待,不知锦绣殿那批新衣又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
她身姿不由向他倾近,伸出一根手指,虚虚地点了点衣襟上一朵精致的牡丹花:“穿衣裳的人好,才显得衣裳好,这料子穿着可顺滑?”
褚钰抬眸,目视前方:“丝缎之物,自是滑软。”
桃枝被他这一副毫无波澜的板正回应给弄得一时失语。
若是换了别的人,兴许已是谄媚着勾她的手指邀她触碰,深入探索,以感受丝绸柔软之名,赏他抚遍全身之荣。
不过,那样就不是褚钰了。
她的风月册里的侍卫也不会做那样的事。
可是也正因如此,越是看他沉着的神情,就越是忍不住想将其弄乱。
桃枝指间挪动,顺着那朵娇艳的牡丹花来到了他的衣襟口。
手指弯曲,一指勾住,便施力将人勾动着转向了自己,似要让他压来。
桃枝身姿微仰,一手撑在床榻,一手仍是勾在他衣襟里。
其实,并非一定要在秋千上。
眼下她也可以问:“这几日夜里没有唤你前来,你可有想念本宫?”
褚钰眸光微动,视线顺着衣襟口被勾住的地方缓缓抬起,最终落在桃枝那张精雕玉琢般的面庞上。
“属下不敢言想与不想,只觉即使属下未受召见,殿下寝殿烛火摇曳时,亦有欢声笑语,属下唯愿殿下安好尽兴。”
啊?
桃枝愣了愣。
她好像闻着酸味了,但这话听着怎么有些不对劲。
他从何处听来的欢声笑语?
褚钰多看了两眼桃枝的小表情,随后敛下眉目来:“殿下恕罪,属下妄自猜测,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