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嬷嬷勾了下唇角,神情分明比方才轻松了不少,但开口还是那副让人心惊胆战的语气。
“此前我带人彻查了锦绣殿一事,若要按我的处理方式,白侍卫在锦绣殿伤人,自不能只是训斥一顿了结,但我查到褚侍卫并非白侍卫所伤,白侍卫原本做的是想以损坏布匹之责,进行栽赃嫁祸。”
这不还是白子瑜在做坏事吗。
桃枝不由撅嘴嘟囔:“所以呢?”
燕嬷嬷挑了下眉,并不意外,但心觉趣意。
“所以,这个褚钰不简单,我便提醒你提防他。”
“嬷嬷不是说,争风吃醋是小事吗?”
“确为小事,但有白侍卫设计陷害暗器伤人在前,不保这位褚侍卫是否后有效仿,毕竟他为达目的甚至可以面不改色伤害自己。”
“也不算面不改色吧,他疼得直抽抽呢……”
桃枝下意识接话,却是声色渐弱。
直至她抿住了双唇,殿堂内也随之陷入沉寂。
这是干嘛呀,怎不说话了呢。
若是褚钰真是有坏心思,再开导她两句,她就乖乖听从,稍微提防他一下了嘛。
桃枝自知,自己方才好像无意识就偏袒了褚钰,不免有些心虚。
这会等不到燕嬷嬷再开口,她就忍不住抬眸去看。
一抬眼,瞧见燕嬷嬷侧着头正与一直候在一旁的翠岚四目相对。
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翠岚忍着笑朝燕嬷嬷摇摇头。
燕嬷嬷收回视线来,终是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只是顺带提醒几句罢了,不用太过放在心上,若非今日这事,我也未曾打算将他故意受伤一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