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罪。”
跪地之人正是今日在比试上被自己安排的太监扎中屁股的白子瑜。
他不仅没能成功报复褚钰,还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可除此之外,最为严重的后果是,他失去了随公主一同前往瑶台宫的机会。
白子瑜解释:“原本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可月华宫中突然来了新人,那人手段颇多,属下是一时大意才着了他的道,恳请娘娘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只要能随公主前去瑶台宫,属下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失手。”
元贵妃沉了脸,阴冷的目光在白子瑜身上流转一周。
她早便听说了月华宫纳新一事。
宋仪昭既是想叫人相信她沉迷男色,奢靡享乐,即使月华宫中男子已是不少,她仍要纳新也并不为奇。
元贵妃此前并未将此放在心上。
“你可将新来那人的底细调查清楚了?”
“是,娘娘,那人入宫头一日属下便派人去查过了,他来自中江一个没落贵族之家,身份并无异样,背后也无人支撑,入宫只为解家中拮据。”
元贵妃闻言冷哼一声:“如此小角色你都搞不定,还同本宫说什么绝不会再失手?”
白子瑜脸色一变,心里叫苦。
小角色?
娘娘您管那人叫小角色?
白子瑜憋着一肚子不敢讲也不愿讲的夸赞之言。
他憋屈地知晓,褚钰那一点手段除了让他的计划失败以外,于公主是否会受到蛊惑并无太大关联。
公主之所以会沉迷,无关褚钰家世背景,根本就是因为褚钰本身。
白子瑜咬了咬后槽牙,很快磕头道:“请娘娘相信属下,属下以性命起誓,此次瑶台宫一行,绝不会再失手,定会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