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更不可能再在这种时候现身。
他们到底是哪来的狗胆啊!
不过不能解释也无妨,公主何需向她的侍卫进行事无巨细的解释。
就当是她想占他便宜好了。
桃枝如此想着,曲在褚钰胸膛上的双手摊开手掌,再无顾忌地抚摸了起来。
“吃什么长的,腰细这儿大,一手都包不住。”
桃枝:……
她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随后又重新张开。
她没好意思抬头去看褚钰,只硬着头皮把手继续放在他胸膛上。
反正那话又不是她说的。
褚钰方才听了另一番话,不也还把手放在她腰上。
假山外,草地被脚底摩擦发出的声音越发凌乱急促,并不粗壮的树干被又压又撞,引得树梢来回摇晃。
亲吻声不断,还有鼓掌声为之助威。
那两人还知顾忌地压低喘息,但越是压抑,就越是让喉间泻出的声音听起来更不对劲。
饶是桃枝写书无数阅书无数,但真切听着这些声音还是难掩面颊发烫。
桃枝眨了眨眼,索性偏头将自己热烫的脸颊贴上了褚钰的胸膛。
以毒攻毒,应当很快就能降下温来了吧。
褚钰心口重重一跳,本就发热的身体又被柔软的脸蛋灼了一下。
他不由让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抵上假山石,那一片冰凉才是真正的降温。
但身前的少女似是早就没再施力支撑自己。
他一退,她的身子就跟着向前,除了身姿比方才稍微倾斜了些许,他们之间的距离没有拉开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