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望去,夜风拂过,月影轻移,窗外的树梢摇头摆尾,在一片沉寂夜色中荡漾出一丝涟漪。
翌日天明。
月华宫侧门和褚钰换岗站了一夜的侍卫打着哈欠回到侍卫院。
他满脸疲惫,还心情低郁,整个人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哪像是即将要去同小宫女幽会的模样。
他迈步要朝湢室去,才刚走出没几步,正巧在褚钰房门前遇上了褚钰。
那人抬头一看,愣了愣,疲惫都扫去大半:“褚兄,你昨夜没休息吗,怎看着比我还疲惫。”
这话属实夸大了。
褚钰眼下稍有乌青,眸中布着几根血丝,像是没怎么休息的样子,但并不比那人看着狼狈。
不过他的确一夜未眠,不久前才回屋洗了把脸,这会装模做样走出来准备前去当值。
昨夜他从永宁公主的书房离开后,溜出了月华宫,在皇室藏书阁查到了些许线索。
永宁公主好收珍宝,曾获赠一份自西辽而来的沉木精雕宝匣,匣中有一卷瓷青纸,纸上泥金题字,金光闪闪,富丽堂皇,永不变色。
线索已和他要寻找的密信对上,只是记载上称,永宁公主将此藏品收纳于都城之外的瑶台宫中。
他便得再费功夫调查瑶台宫的情况。
从藏书阁返回月华宫时,已是临近寅时。
褚钰白日还要当值,他应当尽快回屋歇息,但他还是又去了一趟永宁公主的书房。
果不其然,之前看过的那一段秋千上的内容被墨汁完全涂黑。
褚钰脑海中不由浮现少女面颊微红,心慌意乱地挥动笔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