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日。
褚钰抬手将那人握在他肩头的手拿走,冷声打断他:“多谢关怀,但我并未惦记此事,到当值之时了,我先走了。”
说完褚钰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了。
只留那名侍卫呆愣在原地,挠了挠后脑勺,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褚钰此前因频繁受公主召见,并未被侍卫长安排在夜间值守。
但随着接连几日没有消息,近来三日他便仍是被安排在了夜里当值。
这大大阻碍了褚钰调查密信之事。
他是因此而烦恼,所以那人当然说错话了。
褚钰站立月华宫侧院的院门前,身姿如松,高大伟岸。
月光在他身后将他的影子拉长,一片寂静中,仅有他的呼吸声与自己作伴。
这时,他突然听见一道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褚钰眸光一凛,警惕回头。
来人隔得还远,身后不见人影,只闻脚步声越来越近。
直至小道尽头的青石地上晃出一片影子。
那人一现身就对上褚钰直直盯来的视线,吓得一声惊呼。
“哎哟,吓死我了,你怎么侧着头站岗呢。”
来人也是月华宫的侍卫。
褚钰撤去警戒,淡声道:“听见异响便侧头了。”
“异响?”那人讶异,他感觉自己方才没发出什么脚步声啊。
不过这不重要。
他三两步上前,走到褚钰面前:“褚兄,同你商量个事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