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这不是重点。
桃枝手指僵了僵,还是硬着头皮从他肩头往脖颈抚去。
触及他滚动的喉结,他微扬的脖颈青筋乍现。
她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他身上的。
如她脑海中的文字一样,呼吸交错,就差唇舌交缠了。
褚钰又闭上了眼睛,搁在身侧的双手蜷紧五指,但刚才扬高的脖颈却是收了回来。
他试图让自己放松身体,但身体深处压抑已久的某种本能蠢蠢欲动,令他感到好似稍有放松就要失控扑上去。
上次就因此被挥退,风月里也将所谓“放置”描述清晰。
等待,隐忍,直至喷涌。
他只能继续紧绷压抑着。
褚钰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近,几乎要贴上他的唇了。
他又忍不住微微低头,像是把自己愈发送近到她唇边。
然而,那片热息又突然从他近处退开了。
褚钰一睁眼,看见桃枝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满足,和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
她灵活地一跃,直起身就从他腿上下去了。
桃枝略有心虚地站在一旁垂眸整理裙摆:“好了,今日暂且到这,本宫乏了,退下吧。”
褚钰:“……?”
他僵在坐榻上,胸膛因身前压制褪去,抑制不住地上下起伏着。
脖颈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和呼吸的温度,腿上温软的触感也尚未消散。
被强行压抑的火苗因骤然的中断而烧得更加汹涌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