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磁,语调平缓,叫人听不出情绪。
桃枝耳根一麻,又觉鼻尖也发热了。
该不是要流鼻血了吧。
她赶紧抬手摸了摸,还好指尖只触及到一片灼热的鼻息,暂时没有别的了。
桃枝又吞咽了几口唾液,喉间却丝毫没有缓解。
床上的妖怪仿佛吸干了她的水分,更连思绪都不放过,让她脑海也一片空白。
但很快,又有几分躁动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试问,任谁见了这样被捆绑在床榻上,毫无反抗之意,安静等待她上前为所欲为的赤裸俊男能不兴奋。
总之桃枝做不到,桃枝很兴奋。
这股兴奋驱使着她再次迈步向前,步调明显加快,三两步便走到了床榻边。
隔着轻纱,那被缚跪立的身影轮廓不断冲击着她的视觉。
桃枝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撩开了眼前的帷幔。
烛光瞬间倾泻而入,毫无保留地照亮了榻上的人。
褚钰跪在那里,被缚的双臂向后拉伸,他微垂着头,碎发落在蒙眼的锦带上,竟生出几分和他原本气质不相符的破碎感,像是因此压制而终是臣服。
桃枝原本的紧张,在看见这片光景后逐渐要被抛之脑后,更甚眼前的男人浑身绷得比她心尖紧数倍。
她忍不住调笑他:“为何如此紧绷,可是心有不愿?”
褚钰喉结滚动了一下,锦带遮掩他的目光,只余薄唇微动:“属下甘愿,只是紧张。”
这话在桃枝听来,俨然和他低眉顺眼在说“属下是初次”没什么区别。
桃枝动身上榻,榻上锦缎的凉意透过轻薄的寝衣传来,却压不下她身上的热度。
她在褚钰身侧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被缚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