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省不少事呢,该动手的时候缩起来,不该动手的时候非得瞎掺和,本来局面已经够乱的了,非得再添一把乱。
对于教廷这样的行为安然骂骂咧咧的:“现在的问题就是,他们知道魔王更替的秘密了吗?”
厉远摇摇头:“应该是不知道的。
我看阿尔维斯特根本没对这些小魔物说实话,他们只知道杀死魔王的眷属可以削弱魔王的实力,并不知道信仰才是魔王存在的理由。”
那还好,安然头点到一半突然发现逻辑不太对:“贝露、我是说魔王应该并没有封锁这条消息才对。”
说到这里,厉远的表情一言难尽起来:“我们封锁了,阿尔维斯特也是。”
安然:……糟多无口了简直。
厉远:“据叶为斯的最新报告说,阿尔维斯特一直在引导他知道消灭魔王发办法,可能是担忧关于魔王诞生的秘密一旦散播出去,各大魔族就会各自为政,他的支持者就会分散开来。
我们、我们纯粹就是觉得教廷在打探这些消息不安好心。”
安然懂了,当年天师被教廷坑的厉害,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不过也确实该防着着点,这种时候西方教廷打定主意要插一脚,那绝对不能叫他们添乱。
厉远:“张天师也是这个意思,尽量将魔界的叛乱控制在可控范围,如果战况进一步扩大,魔气对人界也是有影响的,到了那个时候也许我们会不得不封闭魔界之门。”
安然抿唇,如果真的到要封闭魔界的地步,很难想象魔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甚至说,在那种情况下如果能封闭魔界,对人类来说可能已经是比较好的选项另外。
和阿尔维斯特那种老吸血鬼玩心眼,无异于与虎谋皮,很可能累及自身。
“净添乱的东西。”安然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