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严格呐,起码应该给我一个申述的机会吧。”阿尔维斯特摆出一副伤心欲绝,银色长发配上这样的表情,还真有几分我见犹怜。
但可惜安然长时间和贝露待在一起,对大部分眉毛已经免疫了,说起来,那家伙最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不会被卷进去了吧。
想到这里安然心硬了几分:“遵循人类与魔界建交的契约规则,您并非犯人,我们也无权对您进行审判,不过作为魔界的重要负责人,您可以形成书面的文件,我们会代为传达。”
阿尔维斯特似乎更加难过了:“真令人难过,我以为我们早就是朋友了呢。”
安然全然不上当:“那得看您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话了。”
这话意思就多了,以魔界的身份那自然是公事公办,但如果是以朋友的身份,那所现在所说的话都算不得正式谈话,是做不得数的。
至于敌人的身份嘛,那自然也是敌人。
“好吧好吧,您可真是严格。”阿尔维斯特无奈的摊手。
安然笑眯眯的:“严格一点对你我都好,我相信作为两界重要的会谈,程序正当是很有必要的。”
“那么如果您没有意见的话,我就打开测谎仪,也叫几个见证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