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她问,“我寿命短暂,也会成为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贝露沉默,这次终于轮到他卡壳了,为什么被,明明他应该和往常一样,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幸福的睡觉就好,到了时候自然醒来,等待王位的更替。
为什么呢?
眼前的人类少女,也会成为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医者不自医,他能感受到命运的走向,可若是和自己有关的,那就看不分明了,他看不透安然的命运。
不太行,他想,这对魔有点不太友好。
只这么一个念头便胜过千言万语,贝露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安然想要救那些天师,那些骷髅,那些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重要的家伙。
他也不想安然只是自己生病中的一个过客,虽然有些奇怪,但魔族素来都是随心而为,管他为什么呢,我得先把人留住再说。
“那些骷髅。”他说,“他们最近会倒霉。”
业务不太熟练,先试着改变一下骷髅的命运,要一步步的来。
而安然下意识的转头看着就在附近发骷髅,他们在把货物一样样的分开装箱,干的热火朝天,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场劫难。
安然身上一阵发冷:“是因为阿尔维斯特?还是什么?”
那混蛋不来报复她去找骷髅的茬?有病吧。
贝露没说什么,先伸手拍拍安然,安然才发现自己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到肉里去,已经破皮了。
“预言看不了那么细的。”他看着安然,像是对待一个还没毕业的孩子。
“不要把原因都归结在自己身上,是你把他们本来的劫难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