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一定等得怎么说服对方,但怎么戳别人的疼点却往往一戳一个准。
畅快,她对魔族虚与委蛇,她一个接一个的忽悠,她笑着装作脾气很好的样子,看着挺爽,但实际上,也不敢说,她其实,不是这样的性格。
阿尔维斯特几乎要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是啊,他不是新王的眷属,嫉妒魔王在位的时候也常常因为被嫉妒而遭到贬斥,他钻了漏洞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更重要的是,他至今都搞不懂当初魔王陛下到底为什么突然醒过来,为什么一定要见人类的使者,还对安然表现出了兴趣。
因着这个原因,一提起魔王,他有些投鼠忌器,该死,他想,一个整天睡大觉的家伙居然也能当魔王?
他对魔界到底有什么贡献,那样的家伙都能当魔王,自己却只是吸血鬼公爵?何其的不公平,如果自己是魔王,魔界必然不是如今的景象。
但想了这么多,他还是不得不露出一副笑脸来:“可是他们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我会责令他们一定要给您道歉的,当然了,如果他们现在还活着的话,您知道,魔界的竞争向来都很激烈。”
更何况,那天魔族们还遭到了魔物的围攻,或多或少的身上带着伤,他这么说,似乎一点问题也没有,但安然下意识的就在想,这老东西不会要把那几个魔族偷偷干掉吧。
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一直笑眯眯的好脾气模样,但一遇到事情安然还是下意识就把阿尔维斯特当做反派。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理解有误,在魔界原来道歉是有用的吗?”安然也笑着回应。
你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魔界什么时候这么文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