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张,我会小心一点的。”她说。
但其实更紧张的是安然,她第一次如此细致的观察一个人的头骨和脖子的连接处,发现那支撑头骨的脖子是如此的纤细。
如何在不破坏它的前提下固定好,安然费了一番功夫,这期间所有骷髅都静悄悄的等安然的动作,没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样?”安然小心的问。
骷髅本人可比安然大胆多了,他嘎巴嘎巴的扭动几下新安好的脑袋,确实没掉,然后他开始前后左右深鞠躬和大幅度下腰,整一个扭动发疯的仙人掌玩具加强版。
如此几番,确定自己的脑袋已经焊死在自己脖子上,他开始跳一段奇形怪状的骷髅舞,完了又再次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脑袋,似乎想把他拔下来。
安然:?
你在干什么?我好不容易固定住的!
但看着这只骷髅想要弯腰的动作,安然隐约记起来,自己去觐见魔王的时候骷髅们似乎确实有拔下自己的脑袋来表示欢迎来着,这大概是骷髅族特有的礼仪?
安然:……谢谢,够了,不必如此。
“我,我回去再找找材料,给你做个活扣吧。”她哭笑不得的说。
骷髅并不是很在乎,不能行礼就不能行礼呗,总比一直掉脑袋强,而他身后,数不清的骷髅同族们争先恐后的举起手。
我、我,这里、这里,我们也需要骨头固定术,也帮帮我们吧。
骷髅空无一物的眼洞似乎都在叙述着自己浓浓的渴望,哪里是不在乎,原本,也从来没有人管过他们啊。
安然不知怎么的,就看懂了这种情绪:“哦,哦,没关系的,这很简单,一个个的来,我也可以教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