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还得连夜去执法局,看看能不能挽回一些损失,执法局顾名思义,就是这里的执法机构,不仅管诈骗,平时偷窃失窃,见义勇为也都要来这里的。

而到了执法局也不消停,局外已经乌泱泱的一群人在排起了长队,看起来这次的受害者还真不少。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个个愁眉不展,互相诉说着自己的遭遇,约定有什么消息互通有无,但是实际上安然心里清楚,这些都是在寻求心理上的安慰罢了。

安然赶紧排在队伍的末尾,手上不停的和房东发着消息,请求和蔼可亲的房东大人高抬贵手,宽限几天,不然她就要睡大街了,可是房东估计也在忙,迟迟没有回复消息。

“其实我有一些空房间也许可以帮到小姐。”

安然抬头,是一个似乎三十出头的男子,这么晚了穿着考究的西装四件套,说话文绉绉的,大概是个房东吧。

不过眼光不怎么样,要是想找新的租客来赚点房租,那他可找错人了,安然如今一穷二白,房租是决计付不出来的。

“抱歉,我没钱。”安然说。

“不不不,尊敬的小姐,我可不是为了钱才向您搭话的。”西装革履的人依旧彬彬有礼。

虽然小姐是对未婚女性的正常称呼,但却让安然想起就在刚刚不久前,她还被称之为可怜的孩子和羔羊。

怎么说呢,虽然一个是在逃精神病人,一个看起来像是身家不菲的包租公,但气场上却诡异的有些相似。

犹豫了一下,人不能,至少不应该一晚上接连遇到两个精神病患者。

但安然还是下意识的挪了一小步,还是那句话,她已经够倒霉的了,实在没有让自己更倒霉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