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良只是推了推眼镜,完全没有要制止的意思,说:“但我在我们的房间里发现了微型摄像头,这也和你无关?”
“这……”
其实旅店老板非常想说不是他干的,但一想到真正做那些事的人是张贺知,他可得罪不起,如果现在把张贺知供出去,面前的这几人信不信是一回事,要是回头张贺知来找他算账怎么办!
想到这几人或许过几天就走了,但张贺知却一直在基地里,利弊权衡之后旅店老板突然觉得忍一忍眼前的麻烦也不是不行。
“哑巴了?”
又是一棍子打在旅店老板身上,绍兴阳当然是收了力的,不可能真把旅店老板吊起来当猪打,但力气也不少,打得旅店老板嗷嗷叫,也算是达成了给他个教训的目的。
“嗷!哎呦别打了!哎呦!”
“吵死了!”
燕红伸长腿踢了绍兴阳的小腿一脚,不耐烦地说:“你就不能把他嘴堵起来再打吗!”
“对哦。”
说这,绍兴阳便拿起前台的一块布,踩着椅子准备把旅店老板嘴堵上,免得大晚上被投诉扰民把警察引来,旅店老板手脚都被束缚,眼睁睁看着逐渐逼近的抹布毫无还手之力。
在抹布即将被塞进旅店老板嘴里的前一刻,张贺知及时赶到。
“哎,你们这是干嘛呢。”
路时余直起腰擦了擦手:“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