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择玉并不打算找上旅店老板进行严刑逼供,而是带着路时余回到楼上。
此时燕红和绍兴阳已经把两个房间以及走廊都找了个遍,几乎要把地板都揭起来看看陈云良是不是躲在里面了。
“哪里都找不到,”绍兴阳又泄气又急躁:“他能去哪?”
燕红坐在床头柜上,说:“我觉得他可能不是自己走,而是被人带走的。”
“怎么说?”
燕红抬手将陈云良的背包一推,里面的东西哗啦啦被倒了出来。
“陈云良绝对不会把包敞开口放在床上,这连续触犯了他两个雷区,只可能是别人动了他的包,但陈云良又不会允许陌生人乱动自己的东西,所以最有可能的结果是,陈云良被人绑了。”
燕红的推测与路时余的不谋而合,想到这一点不难,难的是想出是谁绑走了他。
“是那个负责人吗?”绍兴阳又很快否决:“不对,如果是他的话,完全可以叫他手下的人一次性把我们都绑了,只绑个陈云良有什么用?”
一筹莫展之际,路时余突然想到了那封陈教授交给他们的信。
“唐择玉,陈教授给的信呢?”
“在这,你有什么发现吗?”
唐择玉将信封递给路时余,但路时余接过后却并没有打开,而是用指腹轻轻揉搓。
能明显感受到信封里面是还有纸的,说明里面确实有陈教授亲自写的信。
当初陈教授给他们这封信的目的是让他们能顺利见到基地长,但他们进入黎明基地时完全没用上,黎明基地的人并没有对他们多加阻拦,不但带他们进了基地,还给他们安排了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