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红回忆了下说:“我梦里的畸变生物随时可能从不知道哪个地方冒出来,只能一直躲一直跑,吓死人了。”
路时余想了下自己的梦,发现几人昏迷时看到的东西还都不一样。
“看来幻觉的内容是根据本人来变换的,我们大概就是因为无意间吸入了那些花粉所以才陷入昏迷,还差点成了那些花送上门的肥料。”
几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一点孔眼,好消息是这些植物还没丧心病狂到在根部进化出把种子留在猎物体内的结构,否则他们还需要再把伤口里的种子挖出来。
坏消息是那些植物钻入人体内的手法简直像老鼠打洞一样,硬钻进去,留下的血窟窿还需要用东西堵住才行,并且血洞周围的皮肤还一直感觉麻麻痒痒的,需要忍住不去抓挠。
陈云良从铁盒里拿出几颗棉花,让各自把各自身上的洞堵一下。
“伤口没什么问题,消毒后包扎一下,过两天就能好了。”
路时余给自己包扎时发现有个洞在脖子后方,她自己来做的话很难够到,本想去找燕红帮忙处理一下,在看到对方真在和绍兴阳一边贫嘴一边给对方包扎时脚下转了个方向,走向一旁的唐择玉。
唐择玉接过绷带,路时余转过头撩起头发露出脖子后方的一个小洞。
“看得到吗?需不需要把衣领往下拉一些?”
“不用,能看清位置。”
路时余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低下头方便唐择玉包扎。
伤口已经因为泡水而有些发肿,在脖子上格外扎眼,唐择玉将布条一圈圈缠绕,每缠一圈都在小心包得太紧让路时余喘不上气,又担心包太松走两步就散开。
在即将包扎好时,路时余突然想起刚才他们聊过的话题,当时唐择玉一直没出声,路时余有些好奇,便问:
“唐队长,你在幻觉里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