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的观察对象,那几朵没什么看点的花一下子就被抛弃,几人纷纷凑过来围观起这条突然出现的白蛇。
“怎么真和稻田一样,又是青蛙又是蛇的,”绍兴阳挠挠头说:“这些花在畸变前不会就是水稻吧。”
燕红:“水稻还会开花?”
路时余想了想说:“会倒是会,只不过没什么看头,感觉就像……几只趴在上面一样。”
“好恶心的描述。”
陈云良用□□轻轻拨开蛇头上占据半边天的花,露出下方的茎,没想到却看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画面。
被花朵遮住的蛇头已经变得干枯,简直像被风干的标本一样,即便外表保存完好,但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不正常。
花茎从眼眶中长出,把眼睛挤去一旁,因为蛇没有表情,所以也无从观察蛇的情绪反应。
从这一情况来看,这朵长在蛇头上的小花就像是汲取这条蛇的生命生长出来的一样,直至吸干蛇体内最后一滴血将它变成自己的养分。
“队长,你抓牢一点。”
陈云良掏出小镊子,试着将花从白蛇的眼眶里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