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两个,”青年质问道:“刚才他和你们说什么了?”
中年男人一看这情况,慌忙对着两人喊:“你们快和他说!我只是在给你们介绍工作,你们快和他说啊!我是无辜的!”
青年啧了一声,尽是不耐烦。
“我让你说话了吗?把他嘴给我堵上。”
还没等中年男人表示抗议,嘴里就被塞了一团不知道哪来的脏抹布,熏得他直想呕吐。
青年再次询问两人:“把他刚才和你们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全部重复一遍,要是敢隐瞒,下场和他一样。”
面对如此悬殊的差距,两人想跑也跑不了了,只剩下顺从这一个选项,按照青年的要求,两人一人一句把中年男人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尽管很多细节处没讲完整,但也足够让人听明白大致情况了。
青年听完咂巴了下嘴,走到中年男人身前,顿了顿,随后措不及防地给了中年男人一脚。
青年将力道把控得刚刚好,不至于重伤,但也足够疼得男人三天下不来地了。
因为中年男人的嘴被堵住,即便被这么踢,也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还狡辩,你和人贩子之间的区别还不如我家两条狗的区别大大。”
有两人上前试图拉住青年,被青年挥挥手挡开。
“行了,赶紧把人拖走,看到他我就烦。”
“是。”
跟随青年同行的几人拖着死狗一样的中年男人逐渐走远,只剩下青年和刚才试图拉住他的两人。
燕红和绍兴阳见大部分人走了,开始盘算直接跑能跑掉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