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宁掏出短刀,赶紧利落地抹了对方脖子。
随后宴宁又用了相同的手法接连干掉了其他几人,宴宁这种他打你一下是真伤,你打他一下他却没事的情况,除非绝对的压制,否则能输的概率微乎其微。
待宴宁处理好后,躲在后方的四人整齐地鼓起掌。
“厉害厉害,没想到你下手居然这么干净。”
“一个人打一群人,无伤速通啊。”
“早说你这么厉害我们就直接让你单挑对面了。”
宴宁擦了擦脸上溅到的血,看着欢快看戏的几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是说只是让我来帮忙吗?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打?”
路时余心虚地戳了戳手指说:“唔,你看啊,我们三个,两个治疗师,一个厨子,一个啥也不会的少爷,让我们打架有点为难人了吧。”
“厨子?”宴宁疑惑:“谁是厨子?”
路时余弱弱举手:“我是……”
“谁外出还带个厨子?”宴宁看向一旁的陈云良:“虽然我知道你们这些背靠大家族的二代从小娇生惯养,但也没必要娇惯到出门带个厨子的程度吧?”
陈云良用手比了个叉,拒绝诋毁。
“澄清一下,雇佣她来当厨子的不是我。”
“不是你?”宴宁疑惑:“你们队里有比你更事多的?”
“我哪知道队长为什么会突然雇人来做饭,这事你得去问他本人。”
琳娜扯了扯路时余的袖子,低声问:“你不是探索小队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