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良双手苦苦撑着弓弩,面对距离自己脸越来越近的长嘴,陈云良的手上甚至已经粘到了畸变生物的口水。
陈云良一咬牙,抽出握着箭的那只手,奋力扎进畸变生物的眼球里,畸变生物被扎穿眼球后下意识松开口给了陈云良喘息的时机,双腿一用力将畸变生物蹬飞了出去。
陈云良从地上翻身爬起,从后背抽出另一只箭给弓弩装上。
剩下的几只畸变生物已经彻底暴怒,在陈云良瞄准向他们时依然无所畏惧般冲向他。
锋利的獠牙咬穿皮肉,陈云良感觉那长牙好像碰到了自己的骨头,隐约听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畸变生物不停撕咬着陈云良的小腿,使其无法准确瞄准,让陈云良原本瞄准头部的一箭失了准心,打偏射到了肚子上。
除了进一步激怒畸变生物外没别的效果。
畸变生物紧咬住陈云良的腿肉不放,陈云良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组织像皮筋一样条条崩断,让人感觉不把肉咬下来一块就不回善罢甘休。
陈云良拔出它身侧的那只箭,用尽全力戳瞎了它的两支眼,但依旧无济于事,那张血盆大口依然不愿意放过他。
“陈云良!接住!”
一个套索被甩了过来,陈云良顺着绳子的一端看去,树上的路时余并没选择借助绳子想办法上去或下来,而是把绳子的一端打了个结做成套索,自己则拽着另一段。
陈云良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捡起地上的套索,绕过畸变生物的脖子将它套牢,接着给路时余打了个手势。
路时余心领神会,拉着绳子的另一端,借助树枝和绳索,利用定滑轮的原理,拉着绳子松开挂在树上的腿让自己往下掉,靠着自身重量把畸变生物吊了起来。
畸变生物瞬间感觉自己脖子传来窒息的感觉,下意识想要通过张嘴呼吸,结果一张嘴放走了陈云良,而它自己也没能获救,被拖拽着到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