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阳几乎是被燕红压着打,其他队员早就习以为常,就连路时余都习惯了这两人有问题靠打架解决的处理办法,三人站在一旁等着两人了解完个人恩怨再继续走。
路时余想起燕红所说的基地外不可能有正常动物,转头问陈云良:“不过,这只兔子究竟是怎么来的?”
陈云良无奈的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呢?我也没在基地外见到过正常的动物,不过没人见过也不代表没有,或许有些正常的动物侥幸存活下来了只是数量太少没被发现,但不管是哪种可能都不是我们该去想的,我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呢。”
“况且那只兔子不是已经凉透了吗,再纠结这个意义也不大了。”
路时余看向那不可能再活过来的兔子,只能把疑虑暂时放下。
“不过出现这种事确实很奇怪,”唐择玉说:“等回去后我会把这里出现过正常生物等事上报,至于有没有专人来处理就得看基地怎么看待这件事了。”
唐择玉对着两人的方向喊了一声:“你们还需要多久?”
燕红一拳打在绍兴阳左脸,转头应了一声:“这就来!”
绍兴阳捧着肿起的脸,嘶了一声。
“你下手能不能轻点?给我这张帅脸都打肿了,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再吵我给你左右脸打对称了!”
众人吵吵闹闹的继续上路,至于那只被解剖的兔子,因为看上去实在下不去嘴,所以被路时余埋在树下给植物当养分了。
一行人跟着唐择玉一路向前走,绍兴阳还在用水袋给自己敷脸,没留心前面,下一刻就和前方忽然停下的人撞上了。
“就是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