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堪称狼吞虎咽的吃相着实惊到了几人,原本在拌面的众人停下动作,都看着陈教授埋头苦吃,几乎是没怎么咀嚼就囫囵吞下。
“陈教授,别光吃面啊,吃点菜。”
路时余把酸辣土豆丝的盘子向陈教授的方向推了推,陈教授百忙之中抽空夹了一筷子,接着继续嗦面条。
绍兴阳头侧向一旁的燕红的方向小声说:“陈教授不会几天都没吃饭了吧?”
燕红说:“可能人家就是爱吃面……”
“哎,你说有没有可能,”绍兴阳开始发散思维假设:“因为陈教授不会做饭,所以之前都是他徒弟在做饭,现在陈教授徒弟不见了,他这几天就只能自己做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吃,现在看到正常的食物就忍不住了。”
想起那锅惨不忍睹的“食物”,燕红摩挲着下巴:“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啊。”
这么想着,两人看向陈教授的目光不自觉带了些怜悯。
好可怜,饭都吃不上。
被可怜而不自知的陈教授用筷子扒干净碗里最后的几根面条,这才放下只剩一点酱汁的面碗,坐在位置上缓和片刻后脸上的涨红才逐渐消退,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嗝,好久都没吃过肉酱面了,”陈教授看着空空的面碗说:“本来以为人老了胃口也差了,没想到一下能吃这么多。”
“那要不要再来点?”路时余问。
陈教授摇了摇头说:“算了,再吃就要吃出伤了,人老了,吃多了都不行,伤身体。”
说罢起身从柜子上拿下一瓶药,倒出两片丢进嘴里嚼碎。
“陈教授,”唐择玉开口询问:“您打算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怎么?到了我家倒想把我赶走?”陈教授靠在墙上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