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明显是被人为清出来的,周围一片的树木都被砍去,杂草也拔干净了,甚至残留的树桩都被挖出来,只留下了一个截面被打磨平整的树桩,做得可谓尽善尽美,连地面凸起的石头都被清理干净。
陈教授走到空地上,缓缓放下布包和铁笼,开始从布包里翻找着什么。
“他这是想干嘛?”绍兴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
接着就看见陈教授从包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素描本,以及一卷不同型号的铅笔,在众人的注视下隔着铁笼解开了那只畸变生物被绑住的四肢。
畸变生物的四肢被松开后第一时间在笼子里蹦来蹦去,只可惜铁笼的大小有限,能活动的空间少得可怜,还没蹦两下,头上的角就撞到了铁笼的顶端,畸变生物在铁笼内挣扎一番,不停发出劈劈啪啪的撞击声。
神奇的是,经过畸变生物这么一通横冲直撞,铁笼居然没有半段损坏的迹象,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铁笼实际用料成本恐怕高得可怕,把自己装得七荤八素的畸变生物这才停下来歇息,看上去就像是认命了。
陈教授见它没再闹腾,这才坐在树桩上,翻开素描本,拿起一支铅笔,对着那只畸变生物画了起来。
“他在干嘛?”绍兴阳挠了挠头困惑地说:“他不是搞科研的吗?怎么开始画画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再看看吧。”陈云良回答。
三人蹲在树丛后就这么看着陈教授在树桩上坐着花了半个多小时的图,看得燕红都犯困靠在绍兴阳肩上打瞌睡了,陈教授还是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哈~”绍兴阳打了个哈欠道:“没意思,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