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唐择玉自然的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路时余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索性转过头不再说话,但唐择玉依然能从拨开头发后看到的红得发烫的耳垂察觉到路时余此刻的心情,嘴角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压制不住的上扬,继续手上的动作给路时余擦头发。
吃过晚饭后众人便各自回了各自的睡袋,路时余却难得的有些睡不着,脑子里不停回想刚才的事情,分不清是尴尬还是羞怯,越是想忘记越是挥之不去。
路时余眼睛悄悄眯起一条缝,偷偷看向正在守夜的唐择玉。
守夜的工作过于枯燥,所以几人在守夜的时候都会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做,比如陈云良会拿出i阅读器看书,燕红会给自己编复杂的辫子再拆开,绍兴阳会拿塔罗牌自娱自乐。
唐择玉手上现在正拿着数条细长的草绳,手上的动作几乎是一刻不停,不知道是在编什么东西,因为离得远并且那东西几乎被唐择玉的手挡住,所以路时余完全没看清那是什么。
唐择玉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偷偷注视,瞬间锁定视线的来源,惊得路时余连忙闭上眼,掩耳盗铃般假装自己在睡觉,殊不知不停颤动的睫毛早就出卖了她。
唐择玉觉得有些好笑,但并不打算拆穿,继续低头编着手上的小东西,而路时余一闭眼就沉沉睡去,一觉到天亮。
睡醒后的路时余完全忘了昨天睡觉前的事,伸了个懒腰照常和唐择玉几人问好。
“距离目标已经不远了,”唐择玉看着地图说:“接下来我们要加快进度,尽早赶到。”
“是。”
路时余翻看了下日记,从她出发后每一天她都有写日记,所以不难发现其实早已经过了原本预估的两个月期限。
“终于快走完了,”绍兴阳伸了个懒腰说:“虽然这一次走得比以往都远,但比以前的行动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