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时余先去洗,”燕红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浑身难受死了,再多一秒我都要受不了了。”
洗澡办法也很简单粗暴,两人带上换洗衣物和装水用的盆,提着水桶走到距离不远不近的位置,既看不到也不至于遇到危险喊人会听不见的程度。
对于所谓的“洗澡”路时余早就习惯了,最开始还以为是和基地里的一样需要全部脱光才能洗,还别扭了好一会,结果燕红告诉她不需要全脱,只是用沾水的毛巾擦干净就行了。
也是,毕竟野外哪有热水自由的条件。
两人背对背脱去多余的衣物,越少越方便擦,将毛巾浸在装满热水的盆里,吸满水分后稍稍拧去一些,随后就能直接在身上擦拭了,热毛巾不停在身上来回搓,很快就把泥垢油脂和皮屑之类的脏东西都搓了下来。
感受到身上被泡浮囊的皮都被搓了下来,燕红瞬间感觉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消失,身体又能呼吸了。
最后再用热水在身上浇一遍,冲干净残留物,这就算是洗澡了。
不过路时余和燕红要比另外三人多一道工序,她们还需要把头发洗一下,好在两人的头发都不算长,随便洗洗就可以了。
洗完澡的两人穿好衣服后便回了营地让另外几人去洗。
路时余用毛巾把头发包住,接下来她还要做饭,头发散落着不方便还容易让头发掉进去。